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，已赘述文章结尾1244年夏天，开平城西郊的送葬队伍一眼望不到头。老百姓自发聚集，站满了沿途的道路。有人披麻戴孝，有人手捧香烛，还有人一路哭着走。不是亲戚，也不是同乡。

他们送的是一个已经不在朝堂的人。一个契丹人。说起来有点奇怪，这人既不是皇族，也不是汉人，更不是蒙古人。他叫耶律楚材。

那天送葬的，大多是汉人百姓。可他们说：“他在的时候，咱能活。”那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？耶律楚材的出身确实挺特殊。

他是契丹人，祖上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后代，家族后来归附金朝。他父亲耶律履是金国的尚书右丞，读书人出身，还特别擅长天文术数。楚材出生那年，他父亲六十岁。临终前给儿子起了个名字，引用《春秋》：“虽楚有材，晋实用之。”大概早就知道这孩子将来不会只在老家金国待着。

那会儿的中原，局势说变就变。金朝已经是强弩之末，西边的宋朝也自身难保。真正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，是北方草原上那个迅速崛起的新势力——蒙古。1215年，成吉思汗亲率大军攻破燕京。

耶律楚材当时还在金朝做官，直接成了俘虏。可成吉思汗并没有杀他，而是听说城里有个博学的大儒，特地把他叫来谈了整整一夜。“你怎么看这天下？”这是成吉思汗的开场白。耶律楚材没急着拍马屁。

他说：“陛下能定中原，不只是靠兵马，还得靠治理。”成吉思汗听完没多说什么，只点了点头。第二天，这个原来的金国官员，就成了蒙古汗国的首席谋臣之一。那年他三十二岁。

后来发生的事，才真正让他在汉人百姓中留下了“保护神”这个称号。那时候蒙古军队有个规矩：城要是反抗，就屠。如果开门投降，可能还能活。这个“规矩”在草原上行得通，可到了中原，问题就来了。

很多人宁死不降。结果，城破人亡。成吉思汗准备攻打汴京的时候，耶律楚材站出来了。他说得很直白：“您打下土地，是为了人。

人没了，地再多也没用。不如收拢百姓，为大汗效力。”成吉思汗点头。他下令汴京免屠。这一决定，让城中147万人活了下来。这还没完。成吉思汗死后，窝阔台继位。西征途中，屠城又开始出现。耶律楚材再次进谏，甚至提起了秦始皇的事。他说：“秦军也强，可是苛政害了百姓，最后灭国。若今日重蹈覆辙，怕也是一样下场。”窝阔台沉默许久，最终撤回了命令。这一次，又有上千万百姓逃过了死亡。耶律楚材不是在做慈善。他明白，只有让人活下来，国家才有未来。可在当时，能说出这种话，还能被听进去，并不容易。有一次，蒙古贵族们开会，说中原地多，干脆改成牧场养马。反正他们也不懂什么农业。还说得挺有理：“战马多了，天下谁挡得住？”耶律楚材当场反对。他列出账目，说中原一年粮税能收五十万两，够打多少仗？而且地不适合放牧，养马效果也不好。再说了，没粮食，兵马能上哪儿打去？这事儿最后还是他拍板。他开始在中原推行一系列改革，轻徭薄赋、修缮道路、发展水利，还重用了不少汉族儒士。他让原本满目疮痍的土地，重新有了人气。很多地方的百姓，甚至自发为他立庙。不是因为他地位高，而是因为他做的事，实实在在救了人。可这条路走得并不顺。等窝阔台去世，朝局动荡。他因直言进谏，得罪了新掌权的皇后脱列哥那，被排挤出权力中心。年纪轻轻就操劳过度，本来就身体不好，加上政见无人理会，他越来越沉默。1244年，他病逝于开平城。终年五十五岁。那天送葬的场面，连蒙古贵族都没见过。百姓自发前来，许多人跪在路边，甚至有人从河南一路走来，只为最后送一程。从那以后，再也没人这样叫过“汉人的保护神”。参考资料：陈垣，《耶律楚材年谱》，中华书局，1959年。姚大中，《元代政治制度研究》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，2005年。李治安，《蒙古帝国与中原汉人》，人民出版社，2011年。《元史·耶律楚材传》，明·宋濂等撰，中华书局点校本。